凡煙小說

第116章 chapter115 幽禁

關燈
第116章  chapter115 幽禁

“多莉會照顧好法朗西斯小姐。”多莉瞪大眼睛回答道,她拉住法朗西斯的手 ,然後隨著一聲小精靈幻影移形的巨響,博金博克的店鋪裏又只剩下德拉科一個人。

“我只能這樣做,法蘭奇。”德拉科看著空蕩蕩的商店喃喃說。

他只在原地待了幾秒鐘,然後就立刻返回到消失櫃去,緊著就又是一陣天旋地轉。當德拉科從消失櫃出來的時候,走廊裏已經亂成一片,學生們不斷發出驚恐的尖叫,中間還伴隨著食死徒猖狂的大笑。

德拉科趴在窗臺上觀察了一番,一時間沒能發現貝拉克裏蒂斯等人的方向,卻意外看見鄧布利多正搖搖欲墜地站在不遠處的天文塔上。

“就是現在。”德拉科對自己說,卻沒有移動腳步。

他猛得發現自己似乎還沒有做好殺死鄧布利多的準備。

他全身僵硬地站在原地,胃裏一陣陣抽搐,只要一想到殺人他就感到深深的惡心。

但他最終還是擡起腳步向天文塔奔去。

非常走運,德拉科感到天文塔的時候這裏除了鄧布利多以外沒有任何人。

而鄧布利多也不知因為什麽原因而非常虛弱,甚至需要扶著欄桿才能勉強穩住身形。

德拉科逐漸放輕腳步,他一個臺階一個臺階走上來,鄧布利多仍虛弱地依靠在墻沿,似乎沒有註意到有人過來。

德拉科警惕地觀察了一番周圍的情況,確定沒有其他人以後才開始開始慢慢靠近,待走到距離鄧布利多十幾米的位置的時候,他終於舉起魔杖。

德拉科清楚的意識到,這個時候只需要一道綠光,一個死咒,伏地魔就能放過馬爾福。

他舉起魔杖。

然而念出的咒語卻是:“除你武器。”

毫無防備,也毫不意外的,鄧布利多手中的魔杖飛了出去,德拉科立刻穩穩抓住了它。

但是他在發抖。

頎長的身體在黑暗中顯得不堪一擊。

“德拉科,你要殺死我嗎?”鄧布利多溫和而平靜地問,他已經很虛弱,盡量用手扶著窗欞穩住身體。

“你以為我不敢嗎?!”德拉科大聲說,但是手臂卻抖得更加厲害,初夏晚風吹過,帶來一絲絲寒冷。

“那麽——你為什麽還不動手呢?”鄧布利多繼續說。

德拉科顫抖著沒有回答。

“回到正確的道路上來吧,德拉科。”

鄧布利多說道,“你不是一個殺人的人。”

“我做過很多可怕的事!”德拉科大喊,但精神有些崩潰。

“比如送給我詛咒項鏈和毒酒。”鄧布利多說,他似乎看出了德拉科的恐懼,竟然安撫地露出一個神情。

“我必須這樣做!否則他會殺了我們全家!我不能回頭!”德拉科大喊。

“任何人在殺人以前都可以回頭。”鄧布利多微微一笑,“德拉科,你只是因為脅迫向伏地魔邁出了很小的一步,很快就能回到正確的道路上來。你會得到保護和接納。”

德拉科舉著魔杖的手似乎稍微放低了一點,他的心臟狂跳不止,鄧布利多繼續緩慢地說:

“我知道你接受那個任務,但是現在還可以回到正確的道路來。我知道你母親今天恰好離開了馬爾福莊園,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我會讓鳳凰社的成員去接應她,然後你和她都會被藏到安全的地方,你父親還在阿茲卡班暫時不會受到伏地魔的生命威脅。”

德拉科的臉色變了變,鄧布利多以為他開始猶豫,於是繼續鼓勵道:“趁現在時間還不晚,你還有機會,德拉科。”

“來不及了。”德拉科顫抖地回答,“如果我走了,法蘭奇該怎麽辦?”

鄧布利多聞言微微一楞:“德拉科,我想我沒能明白你的意思。”

“我已經把她藏到了馬爾福莊園。 ”德拉科臉色蒼白,“我知道霍格沃茨今天會有一場惡戰,我害怕她會受傷,所以提前把她迷暈藏了起來。我不能把她一個人丟在那裏!”

鄧布利多輕輕嘆了口氣。

樓下的打鬥聲逐漸激烈起來,其他的食死徒似乎也開始向塔樓的方向前進。

“你願意救我?”德拉科忽然問鄧布利多。

“當然了,我的孩子。”

“那麽,你能不能、能不能救救法蘭奇?”他的語氣裏逐漸有了哀求和痛苦的意味,“我不知道她究竟怎麽了,但是我感覺的到,她好像馬上就要離開、消失不見了!”

“我的孩子。”鄧布利多發出一聲沈重的喟嘆,“請恕我無能為力,能救法朗西斯的只有她自己。”

“我不相信!”德拉科大吼,有淚水慢慢堆積在他的眼睛裏,“你不是最偉大的巫師嗎?黑魔王不是都十分懼怕你嗎?為什麽你不能救救她!”

但鄧布利多沈默地沒有回答。

德拉科逐漸陷入絕望,但他舉著魔杖的手卻放得更低:“至少你可以告訴我她究竟怎麽了。”

“我答應過法朗西斯小姐,這是她的秘密。”鄧布利多回答。

腳步聲越來越近,幾乎是一瞬間幾個食死徒就湧了上來,德拉科變得更加害怕,但是就在他再次抓緊魔杖以前,一道綠光忽然激中了鄧布利多。

“阿瓦達索命!”斯內普慢慢從食死徒之間走了出來,他臉色陰沈得看不出一絲血色,殺人以後也絲毫不見驚慌和恐懼。

鄧布利多慢慢倒下去,從塔樓跌落。

他是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

但現在他變成一個脆弱、死掉的老人。

德拉科楞在原地,幾乎難以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麽,他甚至在看到鄧布利多摔下塔樓的那一刻還在想,這一定又是鳳凰社的把戲,鄧布利多怎麽可能就這麽簡單的死去呢?

但是當貝拉興奮地開始尖叫時,他終於清晰的意識到:鄧布利多真的死了。

混亂中,他被斯內普抓住後頸推了出去。他們一行人迅速地向霍格沃茨出口撤離。

哈利波特瘋了一樣在他們身後追趕,但是斯內普全都輕松的一一應對。

走廊和城堡外面的空地上有很多倒在地上的學生,他們發出微弱的呼喊。

夏天來了,學生們已經換上輕薄的白色襯衫,但是現在血跡正在慢慢染紅它們。

德拉科不大能記得住這些同學的名字,但至少面孔熟悉。他知道躺在樓梯口處發出痛苦哀嚎的男生屬於赫奇帕奇,知道捂著胳膊在空地上艱難行走的女生是拉文克勞。

這些都曾是他的同學。

他別過頭,有意回避著這些殘酷的場面,但是血的味道卻變得更加清晰,他站定,低頭向下看去,繪有古老花紋的大理石地板呈現出棕褐的顏色。

“德拉科,你還楞著幹什麽?”貝拉克裏蒂斯一把點燃了海格的小屋,她發出興奮的尖叫和歡呼,德拉科忽然感到耳膜一陣刺痛。

他擡起眼睛看看天空,幾個黑魔標記正漂浮在霍格沃茨上方,夏日的晚風逐漸變得涼薄。

……

法朗西斯是在一片混沌中蘇醒。

德拉科在飲料中加了三勺無夢酣睡藥劑,但是藥性溫和,因此她醒過來以後並沒有絲毫不適,甚至還覺得身體輕松了不少。

她睜開眼睛,入目的是墨綠色的絲綢帷帳,一條輕薄而溫暖的毯子搭在她腰間,用金線繡著玫瑰花和香根鳶尾。

德拉科站在床邊,他看著她,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良久,他終於開口:“法蘭奇,我別無選擇。”

法朗西斯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你對霍格沃茨做了什麽?”

“我把食死徒放了進來。”德拉科回答,他已經恢覆平靜,仿佛只是在說今天上午去了對角巷。

他慢慢俯下身,用拇指指腹反覆摩擦著法朗西斯的臉頰:“法蘭奇,我只能用這種法式保護你了,原諒我。”

“什麽方式?”法朗西斯冷冷地問,“把我關進牢裏,做你的奴隸?這裏是哪?馬爾福莊園還是食死徒的大本營?”

“這裏以前是我的家。”德拉科說,他的手指冷的簡直像冰,“你只要乖乖待在這間屋子裏,我就能確保你的周全。”

“這麽說你真的是在保護我咯?”法朗西斯譏諷地說。

“難道你以為你還有能力保護你自己嗎?識識時務,法蘭奇!假如你試圖逃出去那就只有死路一條!這外面全都是食死徒!”

“難道不是你把我帶到這裏來的嗎?”

德拉科一時陷入沈默,過了一會兒他才繼續說:“不錯,是我把你帶到這裏來的,沒有我的幫助你也絕對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裏。我不想這樣做,是你逼我的!我早就警告你讓你離波特遠一點,但是你沒有這樣做!”

“但是我卻記得你在神秘事務司對我說,讓我回到哈利那一邊去。”法朗西斯說。

“不錯!這話也是我說的!”德拉科似乎被她激怒了,“因為我在父親和你之間選擇了你!但是我卻因此把我父親害進監獄了!馬爾福家族中從來沒有誰被關入過阿茲卡班!我必須要救他出來!馬爾福也必須恢覆榮耀!”

“而你卻永遠都站在波特那一邊!你沒有一次站在我身邊!哪怕一次!你也沒有!”他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但是額頭上還是不可避免的蹦出青筋,灰藍色的眼睛充滿血絲。

他忽然沖過來,用力掐住法朗西斯的下巴:“你知道嗎?我曾經真的想不管你了!但是我發現自己做不到!我做不到!”

法朗西斯被捏得有些痛,她忍不住想偏偏腦袋,但是德拉科立刻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我只是想讓你活著,法蘭奇。”他手上的力氣還是很大,但是語氣裏卻染上哀求的味道。

“讓我活著。”法朗西斯自嘲地笑笑,“聽聽,這是多麽高尚、偉大的事業啊!”

“你可以盡管憎恨我。”德拉科離開前冷冷地說,“反正也不差這一次了。”

……

第二天早上,家養小精靈送了早餐過來。

黃油面包、鹹肉、炒蛋和麥片,十分傳統的英式早餐,也頗受法朗西斯喜愛。除此之外,小精靈還帶來一籃十分新鮮的草莓。

可惜法朗西斯這段時間以來胃口一直不好,所以只吃了很少的一點面包。午餐和晚上也是這樣。

她試圖查看窗戶和門想要找個辦法逃出去,但是沒能成功,德拉科在周圍下了咒,嚴防死守,法朗西斯清楚地意識到憑借自己現在身體內的魔力根本不可能破開這些咒語。

抽屜裏放了很多寫著拉丁文標簽的魔藥,家養小精靈說這些是德拉科昨夜拜托阿斯托利亞從法朗西斯寢室裏拿出來的。

房間周圍被施了閉耳塞聽咒,因此房間內的動靜無法被外界察覺,但是法朗西斯卻可以聽見外面的聲音。

她察覺到馬爾福莊園一直有很多巫師,透過窗戶她還看見貝拉克裏蒂斯和萊斯特蘭奇兄弟在進進出出,納西莎曾站在莊園門口和德拉科小聲爭執什麽,但距離遙遠法朗西斯並不能聽見他們談話的內容。她只能看到德拉科的臉色十分難看,狀態也非常糟糕,整個人都透露出一種深深的絕望,但他仍舊強打精神,保持著驕傲。

莊園內的食死徒顯然已經不把馬爾福一家當回事。

大約是九點鐘的時候,德拉科過來了。

他托著一只銀色的大盤子,看上去顯得非常疲憊。

“我聽說你一整天都沒怎麽吃東西。”他把托盤放在一旁,嗓子有些喑啞,“怎麽?是我這裏的食物不合胃口?”

“德拉科,但凡一個腦子正常的人在這種情況下也不會胃口大開的。”法朗西斯不高興地回答。

“你說得很對。”德拉科點點頭,在四柱床旁邊坐下來,絲綢床品隨著他的到來微微凹陷,“但是他們也不會把自己餓死。”

“既然你不願意自己吃飯,那麽我就陪你一起。”他把一只裝有法棍片、鵝肝以及黃油豌豆的盤子遞過來。

法朗西斯不為所動。

“我明白了。”德拉科扯扯嘴角,露出一個輕佻的笑容。

他盛起一勺豌豆伸到法朗西斯唇邊:“張嘴。”

“你沒權力逼我做這些事。”法朗西斯推了德拉科一把,銀色的湯匙掉落在價格昂貴地毯上,被黃油豌豆黏糊糊弄臟了一片。

“清理一新。”德拉科並不生氣,他抽出魔杖把地板收拾幹凈以後才繼續說,“聽上去就好像我在逼迫你做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一樣。”

“法蘭奇,我記得你一向是個識時務的姑娘。”德拉科瞇了瞇眼睛,“現在這種情況已經由不得你自己做主了。”

他重新拿起一碗奶凍遞過來:“我餵你,還是自己吃?”

法朗西斯忽然露出一個刻薄的笑容:“德拉科,你就這點出息麽?現在我是你的犯人,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你想幹的事,而你卻浪費時間做這些無聊的事。”

德拉科原本已經恢覆平靜的面孔出現了一絲裂痕,他把裝滿奶凍的小銀碗放回托盤,伸出兩根手指拍了拍法朗西斯的臉頰:“如果你想要——我保證會狠狠的淦。”

他撫摸了一下四柱床的絲綢被單:“這張床的質量很好,無論我們怎麽折騰也不會塌。”

“或者沙發——可能會有些小,所以你一定要夾住我。”

“還有這架琴也可以。”德拉科的目光落在窗邊的鋼琴上,“這是一架古董琴,音色純正,但是房間四周已經布滿閉耳塞聽咒,所以不管是你、還是琴發出的聲音外面都不會聽見。”

法朗西斯瞪大眼睛看著他。

這不禁令德拉科感到有些後悔。他認為自己或許剛剛不應該講那種話。

太粗魯了。

他準備說一些示好的話來緩解氣氛,但是還沒有來得及張口就聽見法朗西斯尖銳地笑了一聲。

“這有什麽意思?”法朗西斯十分輕蔑地看了他一眼,“你應該把我關在地牢的籠子裏,日日夜夜灌溉,我不聽話,你就堵住我的口,讓我上上下下都懇求你恩賜於我!”

“你應該再找一條鞭子。”

“我不聽話的時候就狠狠地抽。”

“你胡說什麽……”德拉科皺著眉反駁道。

“我會生病。”法朗西斯無視德拉科鐵青的臉色,“但是你不在乎,而且你還聽說發燒的人會更熱、更溫暖,所以你會更爽。”

“我沒有……”德拉科被氣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我們就在那扇落地窗前面。”法朗西斯揚手一指,根本不給德拉科說話的機會,“你把我貼在玻璃上,讓我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食死徒和狼人,然後從身後灌。”

“你——”德拉科試圖解釋和制止。

但法朗西斯仍自顧自地說下去:“等到多莉來送早飯的時候,她準會自責地用腦袋撞擊櫃角,因為她竟然沒有把衛生打掃幹凈。”

“「多莉是個壞精靈,多莉昨天竟然沒有發現玻璃上的臟東西!」”

“可憐的多莉。”法朗西斯誇張的發出一聲喟嘆,“她這輩子也想不明白為什麽臥室的玻璃總是擦不幹凈,畢竟誰能想到……”

“閉嘴,法蘭奇。”德拉科悶著聲音制止道。

“我最近要離開幾天,多莉會把三餐送到臥室,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她。”德拉科長長出了一口氣,忍著怒火,“你別幻想著可以逃出去,否則就是自尋死路。我辦完事就回來看你。”

“我不需要你回來看。”法朗西斯堅持不懈地和他頂嘴,“就讓我一個人死掉在你的牢籠裏好了——或者你只需要回來淦,把我淦成……”

“梅林啊……”德拉科忍無可忍,大步走出臥室。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氣死了。

--------------------

寶貝們,我最近因為工作原因眼睛有點問題,先停更一個月,7月中旬恢覆更新。(我沒有跑路!!)

關於前兩張牌的解釋。

第一張牌:

牌面:花神手持赫淮斯托的斧子,但是斧子有血。

背景:墨提斯是宙斯的第一任妻子,同時也是第一代智慧女神,雅典娜生母。古希臘神話中,宙斯娶墨提斯為妻,蓋亞預言,在墨提斯生下第一個女兒後將生下一個兒子,成為神人之王,取代宙斯。由於懼怕此事,所以宙斯把她吞進了肚裏。將到產期,宙斯劇烈頭痛,赫淮斯托斯用斧子劈開他的頭,於是雅典娜從其頭顱裏跳了出來。

花神,即弗洛拉。法朗西斯的母親【弗洛拉·萊斯特蘭奇】與之同名。

釋義:牌面的花神即暗指法朗西斯的生母【弗洛拉·萊斯特蘭奇】,手中斧子帶血代表【弗洛拉·萊斯特蘭奇】曾經傷害法朗西斯,這裏雅典娜代表的是法朗西斯。特裏勞妮做出提示:血是雅典娜的。

神話中,斧子原本是劈開宙斯頭顱,雅典娜全副武裝跳出來。但這裏斧子帶血,代表法朗西斯被持斧子的人傷害。

而持斧子的人正是母親【弗洛拉】,而【弗洛拉】原本應該保護她的人。

這張牌代表著法朗西斯的過去。

第二張牌:

牌面:

珀耳塞福涅和石榴樹。

背景:

珀耳塞福涅是谷物女神德墨特爾的女兒,一天,珀耳塞福涅采花時土地突然裂開,冥王跳出把她劫走,強娶為後。宙斯命令哈得斯把珀耳塞福涅送回。可是,哈得斯卻強迫珀耳塞福涅吃了一粒(也有說三粒)冥界的石榴子,使她不能完全離開冥界。每年必須回到冥界三個月。

釋義:這裏的珀耳塞福涅指法朗西斯,冥王哈德斯即指德拉科。這張牌就比較簡單了,就是德拉科qiu jin法朗西斯。

這張牌基本代表著法朗西斯的現在。

(因為根據時間線,特裏勞妮算出塔羅的當天,法朗西斯被德拉科帶回馬爾福莊園,所以可以稱為現在)

關於特裏勞妮在上一章說塔羅算的是未來幾年的事:這是因為特裏勞妮的話不完全準確,她算出來的實際是法朗西斯的過去現在和將來。

最後一張牌過幾章會解釋。

.

感謝在2023-06-07 20:04:50~2023-06-16 21:57:0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王爾德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文砸、王爾德 10瓶;晉江純情一姐 5瓶;程嶼泉泉 2瓶;missi、飛飛魚、Praesepe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